台灣「情歌教父」:巔峰時與周杰倫齊名,年過半百四處奔波商演走穴,究竟是誰毀了他?

加油娜娜酱 03/09/2022 15:05 檢舉

后來的日子里,每每看到周傳雄清瘦的模樣,都會讓人感到一陣無法遏制的唏噓。

曾經的「情歌教父」,在年過半百的年紀,奔波于三四線城市商演走穴,讓人感到無比的心酸。

他著實不該就這樣被掩埋在塵土之中,可是作為旁觀者的我們又怎會知曉周傳雄心中所想,個中甘苦,只有他自己可以體會。

2004年7月,35歲周傳雄在新加坡舉辦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場個人演唱會。

他等了太久,太久。

這場遲到的演唱會讓周傳雄在現場泣不成聲,期間三度落淚,感慨萬千:

」我曾以為我不會再出唱片了,直到有一天,在異鄉的街頭,我聽到了一首自己的歌,這首歌在大街小巷不停地被播放著,因為這首歌,改變了我,因為這首歌,讓我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哪怕在冰天雪地里也會開出美麗的花朵。」

那首歌是《黃昏》,如今52歲的周傳雄面對不遠處的黃昏,懷念過去,懷念少年錦時,懷念自己的清白面龐。

他看著人群廉價的狂歡,也在不同的困境中,用消瘦的身體打破命運的堡壘,一次次重建自己內心的秩序。

周傳雄這個名字,不知從何時起,成為悲情的代名詞。

也許是從他站在露天商演時開始的,那是在一個三線縣級城市,50歲的周傳雄站在被紅色地毯搭建的狹小舞台上,腳邊是不專業的音樂設備,下面是一臉冷漠的圍觀群眾。

周傳雄身材清瘦,斑駁胡須布滿在滄桑的臉上,看上去令人心疼。

台下幾乎沒有人在認真聽他唱歌,只是爭先恐后地舉起手機不停地按下拍攝鍵,仿佛在圍觀奇景,生怕錯過什麼。

除了看熱鬧之外,沒有一個人為他鼓掌。

周傳雄穿著干凈的白襯衫、利落的黑色長褲,他身后的背景布上,「情歌教父」四個字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他手中的話筒音質粗糙劣質,聲音卻仍真誠、動人,為了讓大家看見自己最好的一面,這個中年男人賣力歌唱,周邊的一切仿佛都與他無關。

人群的吵鬧摻雜在深情的歌聲中,沒人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

黃昏中的周傳雄,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凄清。

「記憶是陣陣花香,我們說好誰都不能忘......」

2001年,台灣偶像劇《薰衣草》播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女主梁以薰,與男主季晴川相識于少年時期。

「等你二十歲生日的那天,也是薰衣草花開的季節,為了你,我一定會回來的。」

梁以薰手里緊緊攥住薰衣草瓶,等待愛情的歸來。

人潮洶涌,兩只薰衣草瓶在歷經了時間的變換,疾病的折磨后,彼此間那份純粹的感情,仍舊無人可以替代。

故事的結局是個悲劇,「可知道有些事有些人,停留在發生的那天不肯走」,這部劇的兩首主題曲《花香》《幸福的瞬間》的編曲全部出自周傳雄之手。

他也在其中客串挖掘被雪藏的季晴川的音樂人小室敏雄,還記得在劇中,他對季晴川說:「你生命中難道沒有值得你珍惜的人嗎,聽你這種沒有感情的音樂,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這是周傳雄出演的首部電視劇作品,劇中的身份與不多的台詞,如今回看帶有一種強烈的預示。

當時,距離他憑借《黃昏》走紅還有幾年的時間。

與大多數年少時期經歷坎坷、成名后談笑風生的音樂人一樣,周傳雄走上音樂的道路不易且心酸,帶有一種苦澀的味道。

在他童年有限的記憶中,父母幾乎每天都會吵架,喋喋不休的爭吵聲,讓他絲毫感受不到家庭所帶來的溫暖,只有冷漠。

周傳雄從小喜歡音樂,這在父母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在他們看來,搞藝術可不能當成吃飯的工具,生前苦悶不值得。

小時候的周傳雄與父親

1985年,他的母親再也無法忍受這個冰冷的家,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

父親見狀,心中的大男子主義讓他感覺很沒面子,也離開了家,周傳雄被迫成為孤獨的孩子。

唯一留給他的是一個乳名「小剛」,小時候的周傳雄很愛哭鼻子,父母希望他剛強些。

那年,他16歲。

后來,「小剛」也曾成為他廣為人知的藝名。但最后,周傳雄還是成為了周傳雄。

彼時的周傳雄不曾想到,這種突如其來的失去,在之后的人生中會反復出現。

失去了父母的庇護,他自食其力成為了工讀生,要靠自己打工來賺學費。他一邊上課,一邊在台灣青年會上班之外,還利用寒暑假的時間在外打工。

小小的年紀,已經嘗試了很多行業,搬運工、裝修工人、服務生、擺攤賣耳環......那段日子,周傳雄看盡了人間冷暖。

很快,日子便迎來了轉機。

1988年,19歲的周傳雄參加「台灣校園歌唱比賽」,憑借優質的嗓音,被選為小虎隊的第一批候選成員。

他放棄了,周傳雄一直想做像羅大佑、李宗盛這樣的創作型歌者,不想走偶像路線,他放棄了成為小虎隊隊員的機會。

「退出小虎隊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沒有他們優秀,另一方面是認為偶像的路不會那麼長久。」

沒過多久,由吳奇隆、蘇有朋、陳志朋組成的小虎隊火遍兩岸三地,第一首單曲《青蘋果樂園》連續五周登上冠軍榜,以非常快的速度走紅,小虎隊很快就成了全台灣乃至整個華語地區的偶像。

這樣唾手可得的機會,與周傳雄擦肩而過,他沒有覺得遺憾。

「我想我應該算執著。我會問自己心里的聲音,我是喜歡這樣子,還是喜歡那樣?那時我希望當一個創作歌手。」

小虎隊的余勢三十多年后猶存,他著實不是一個聰明人,19歲的周傳雄轉身就以「小剛」為藝名推出自己的首支原創單曲《塵煙》,從而正式進軍歌壇。

他唱著「記得去年夏天在椰子樹下的情景,我背著沉重的吉他遠離舊日地方」,推開了自己情歌的大門。

你無法想象那個年紀的周傳雄有多文氣,他身穿干凈的白襯衣,頭髮微卷,臉上沒有一根胡須,戴著斯文的眼鏡。

一年后,小剛發行了真正意義上的首張個人專輯《雙子星的對話》。同年,推出第2張專輯《終于學會》,歌曲風格抒情,很好聽,卻沒有激起多少浪花。

與紅透半邊天的小虎隊相比,剛出道就高產的周傳雄無人問津,既然是自己選擇的路,便毫無怨言,他依然繼續埋頭創作。

直到1992年,一首單曲《哈薩雅琪》傳唱一時,也奠定了小剛在台灣樂壇「創作型歌手」的地位。

「記得否 我為你唱的歌

再次撥動琴弦聲音已黯啞

野風啊 請別為我哭泣

這樣的時節不適合哀愁的心情」

他的歌詞沒有華麗的詞藻與生僻的字眼,直白簡單,卻是細膩,給許多心靈帶來慰藉。

彼時,同在一家公司正紅的張信哲開始服兵役,于是公司為同樣走情歌路線的小剛定制了一條發展路線:代替張信哲。

放棄小虎隊成員機會的周傳雄,這次沒有拒絕,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小剛大火了一把,甚至連張信哲本人,在服兵役時都在唱他的歌。

然而讓小剛走紅的歌曲《哈薩雅琪》中那句「故事都有美麗的結局,常常是如此的不盡人意」一語道破他之后的路。

回歸后的張信哲經歷了一段浮沉的時光,但很快在1993年,因為一首李宗盛多年前寫下的《愛如潮水》,一夜之間紅遍大街小巷。

唱片公司權衡后,決定重新力捧張信哲為情歌王子。

小剛知道自己的人生低谷來了,他心有委屈與不甘,也只能選擇接受。

現實殘酷到讓人沒有退路,沒多久唱片公司為了鞏固張信哲「情歌王子」的地位,決定雪藏小剛。

對于一個創作型歌手而言,雪藏意味著結束,小剛感受到了絕望,但他不信命,「寫的歌沒人聽可以,我寫給自己聽」。

接下來,他接連出的三張專輯,全部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聲。

接下來的日子里,周傳雄經歷了人生最大的低谷。

那種無助和不定感讓他感到孤獨,或者還有些不知如何自處的尷尬。

最艱難的時候,小剛只能寄居在姐姐家,心情極度壓抑,他曾說:「真正金錢上的艱苦還能承受,只是寄人籬下的感覺讓人難過。」

時間到了90年代中后期,香港藝人搶占台灣市場的浪潮襲來,台灣本土唱片公司幾乎都在包裝新偶像歌手,容不下像小剛這樣專心搞原創的音樂人。

那首《我的心太亂》成為那段日子,他內心的苦澀獨白。

「夜里難以入睡,用什麼可以麻醉

情緒太多,怎堪面對

我的心太亂,要一些空白

你若是明白,讓我暫時的離開」

之后小剛所在的唱片公司被收購,他沒有繼續尋常出唱片的機會,而是選擇遠赴英國,進行專業的音樂與語言學習。

時代的片刻光芒從來不會為任何一個人駐足停留,等周傳雄回來后,華語樂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一改以往奶油小生的形象,清白的臉上多了些滄桑的味道,留起了絡腮胡與半長髮,拋棄藝名「小剛」,改回本名「周傳雄」,也從歌手成為了音樂制作人。

不管外界如何變化,周傳雄都堅持用音樂表達自我,起初做制作人的那段時間,他仍飽受懷才不遇的苦楚,寫的歌被各大唱片公司拒絕。

千禧年輾轉前后,人們的內心躁動不安,幾乎無人愿意停下來,認真感受他詞曲中的落寞與故事。

有人勸他放棄,另謀生路,周傳雄露出苦澀的笑容,不作回應。

轉機發生在21世紀到來的前夕,有天,福茂唱片找到周傳雄,希望他能為歌手張克帆制作一首轉型歌曲。

他欣喜不已,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用了半年的時間,制作出了《寂寞轟炸》。

這首歌一經發行,便是爆紅,張克帆成功轉型,也讓絕處逢生的周傳雄找回信心。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在發問:

周傳雄是誰?

《寂寞轟炸》只是一個開始,周傳雄成為著名的線上制作人,他寫的歌抒情溫暖,深入人心,傳唱度極高。

周傳雄的時代宣告來臨。

后來便有了《記事本》《出賣》《有沒有那麼一首歌會讓你想起我》《秋天的海》......

一首《出賣》直接打開了那英的內地市場,擊敗王菲的《寓言》拿到金曲獎最佳女歌手。

那首《記事本》讓陳慧琳的事業更上一層樓,這首歌的傳唱度極高,相繼被外國歌手翻唱成各種語言版本。

曾經有歌迷如是說:

「他的那些歌詞,那些曲調真的能夠深入到人心里面去,尤其是晚上一個人靜靜地聽的時候。那種郁結在心里,無法跟人說的心事,被他的歌聲猜透了,觸動了心底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即使二十年后的今天,這些作品仍然盤踞在各大金曲榜中,無可取代。

這些歌作為周傳雄思想的容器,沉淀了他最深沉的情感。

他說:「從出道以來,我就自詡為一個創作者,記錄下生活每一段精彩的時刻。我畢生的志愿,就是希望在我的生涯里面,能夠留下十首在50年后還能傳唱的歌」。

從歌手到音樂制作人,這條路他走了近十年。

回首來時的路,周傳雄感到苦味十足。

2001年,周傳雄以音樂制作人的身份,去往內地幫滿文軍制作專輯《我需要你》。

他走在陌生的北京街道,每走幾步就會聽到自己的《黃昏》,「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

周傳雄感到渾身戰栗不已,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聽著大街小巷傳出的《黃昏》,整個城市的人仿佛都在默默哭泣,看著音像店賣的最好的是自己的盜版專輯,他內心五味雜陳,也有些感動。

命運造弄人心,周傳雄卻說:

「我剛入行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我可以做音樂,甚至覺得能夠在bar里彈琴、唱歌就挺好。所以現在,只要能做音樂就好。」

沒有一絲遲疑徘徊,他積極而果決地重拾歌手身份,有種浴火重生的悲壯感。

之后,便有了許多經典之作《寂寞沙洲冷》《關不上的窗》《男人的海洋》......

「河畔的風放肆拼命地吹,無端撥弄離人的眼淚......」

這些歌讓周傳雄的「情歌教父」的形象徹底立住,他的聲音像玻璃一樣干凈,又有著秋葉般的滄桑,這種沙啞的嗓音自帶敘事感。

2004年7月,周傳雄在新加坡舉辦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場個人演唱會。

他等了太久,太久。

這場遲到的演唱會讓周傳雄在現場泣不成聲,期間三度落淚,感慨萬千:

「嘿,你有沒有過夢想?或是說失去過夢想,我有過但也破滅過,從玩樂團的大專生,到小剛時期,到寫歌制作,我曾以為我不會再出唱片了,直到有一天,在異鄉的街頭,我聽到了一首自己的歌,這首歌在大街小巷不停地被播放著,因為這首歌,改變了我,因為這首歌,讓我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哪怕在冰天雪地里也會開出美麗的花朵」。

這首拯救他的歌,是《黃昏》。

「昏再美終要黑夜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

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

歌詞有著強烈的畫面感,旋律悲婉,配著周傳雄滄桑細膩的嗓音,令人動容。

這年,他已經35歲。

周傳雄是寒冬向著西北的窗,他望著舞台下面為自己而來的聽眾們,眼里含著熱淚。

他以為自己這次真的就要看見光了,只是黃昏的光從來短暫。

命運的劇本,從來無情。

2014年,45歲的周傳雄被確診為胃部幽門螺旋桿菌嚴重超標,一米七八的身高,因病痛的折磨,瞬間瘦到了40公斤,整個人骨瘦如柴,唱歌時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為了讓疾病不再繼續惡化,他被迫痛苦退圈。

外界議論紛紛,有人說他自甘墮落......各種詆毀聲音不由分說地洶涌而來。

再次復出后,華語樂壇已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數不清的新生代歌手紛紛出道,讓許多老一輩音樂人在時代的夾縫中感到局促,難以生存,周傳雄也不例外,他的人氣不停地下降。

飽受疾病折磨的周傳雄,一度暴瘦身形如同紙片人。

一個個采訪中的他,看起來消瘦憔悴,唯一不變的是真誠的歌聲,他大病初愈,卻仍在深情賣力地歌唱,令人心疼。

曾經的「情歌教父」,在年過半百的年紀,在三四線城市商演走穴,讓人感到無比的心酸。

他著實不該就這樣被掩埋在塵土之中,可是作為旁觀者的我們又怎會知曉周傳雄心中所想,個中甘苦,只有他自己可以體會。

52歲的周傳雄走上了《天賜的聲音》,他是最受關注的一位選手。

身穿白襯衣的他,勾起了很多人的回憶,也引發了不少爭議。23歲的孟美岐坐到了「導師椅」上,哪怕她全程保持沉默,也被輿論推到了風口浪尖。

最令人語塞的是當胡彥斌、張韶涵、陶喆等人將周傳雄盛贊一輪后,淘汰的是他。

周傳雄唱完《我難過》,就黯然離開了。

他離場的背影,令在場的所有人蒙羞,有人說這樣的安排與設定好的結局,揭開了華語樂壇的遮羞布。

在資本與流量面前,好作品變得一文不值。時代很潦草,沒人關心用心做音樂的人。

于是,音樂產業愈加發達的今天,我們能聽到的好音樂,卻越來越少。一流的樂手、一流的錄音設備、一流的制作團隊、多元到炸裂的宣發渠道……這些都有了;唯獨缺乏的,是一流的原創者。

周傳雄回歸又很快離開久違的舞台,有人感到憤懣不平,有人對這位影響過一代人的音樂人而感傷,感傷他的生不逢時。

在復雜的娛樂圈,周傳雄一直旁騖雜念地創作,只是這樣的他怎麼看都讓人覺得落寞,如同他歌中寫的那般:

「這些年無法修補的風霜,看來格外的凄涼,風來時撩撥過往的憂傷,像整個季節廉價的狂歡 ......」

周傳雄試圖借音樂與命運抗爭,這個過程是漫長而滿足的。

他的人生浮浮沉沉,如南柯一夢般虛幻縹緲,真真假假,多少贊譽到頭來不過是空談。

有人曾說,周傳雄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一枚滄海遺珠,他本人是如此低調,從不靠制造緋聞博關注,一直默默做著自己的音樂。

遭受過生活一次又一次的重錘后,他的微笑里留存著與生俱來的溫暖,還多了一些惶然。

2020年,周傳雄出了一首歌《不畏懼的少年》。

「抬頭看 幾段故事根源

會是淚 或笑靨

整座城市顛了魂

轉眼愈合了傷痕」

周傳雄創作這首歌的靈感來源是《莊子》,一瞬間一朵云飄眼前,不知其幾千里也,只見風吹過推回到從前。

歲月總是有增無減,52歲的他早已不再是少年,他只能在自己的歌中懷念過去,懷念少年錦時,懷念自己的清白面龐。

這個男人在不同的困境中,用消瘦的身體打破命運的堡壘,感受人生的況味。在他人看來人生總失意的周傳雄,內心是豐富自在的,他一次次重建自己內心的秩序。

世界在霧中,周傳雄舉步維艱,令人百般唏噓,樂壇辜負了他,他從不辜負音樂。

文章部分内容來源於網絡,如果侵犯到您的隱私、權益、請點擊檢舉按鈕舉報,網站將在第一時間進行處理,謝謝合作! 檢舉

推薦文章

©2021 homenews1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關於我們 政策與安全 條款 隱私 版權 聯繫我們 [email protected],如有侵權請與我們聯繫

免責聲明:本網站是以實時上傳文章的方式運作,本站對所有文章的真實性、完整性及立場等,不負任何法律責任。而一切文章內容只代表發文者個人意見,並非本網站之立場,用戶不應信賴內容,並應自行判斷內容之真實性。發文者擁有在本站張貼的文章。由於本站是受到「實時發表」運作方式所規限,故不能完全監查所有即時文章,若讀者發現有留言出現問題,請聯絡我們。本站有權刪除任何內容及拒絕任何人士發文,同時亦有不刪除文章的權力。切勿撰寫粗言穢語、毀謗、渲染色情暴力或人身攻擊的言論,敬請自律。本網站保留一切法律權利。
TOP
X
檢舉
請使用真實的郵箱如無法和您取得聯繫我們將無法對您的檢舉進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