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做客《時光2》,自爆曾輕視周杰倫,揭秘《紅塵客棧》原名

加油娜娜酱 04/01/2023 15:26 檢舉

音樂綜藝《時光音樂會2》播到第四期,終于等到了本季的第一位制作人專場,那就是華語知名詞作大師方文山。在之前節目預告中得知所有歌手要演唱方文山的詞作歌曲時,小編就已經特別期待。

入行26年,22年引領華語樂壇詞作圈,累計創作歌曲超500首,連續8年入圍重量級頒獎典禮最佳作詞人,7首詞作歌曲登上春晚,合作藝人年齡跨40歲,作詞風格獨樹一幟……方文山的身上已經有太多榮譽標簽。而這一期的《時光音樂會》,讓我們更加完整地走進了方文山的詞作世界,像是給我們上了一堂詞作課。

大師空降,歌手秒變粉絲爭相邀歌

當方文山從銀杏樹后面緩緩走來時,所有的歌手就已經起立致敬了。歌壇大姐田震把最中間的座位留給了他,小聲對他說「特地給你留的」。

落座后,歌手們開始了聊天模式,紛紛聊起了自己曾和方文山的交集,例如孫悅說自己2002年專輯《百合花》中的歌曲《野火》就是方文山的作品。孫悅回憶說當時非常興奮,「終于唱到方文山的歌了」,還在現場表示寫的詞非常有畫面感。

方文山說全場最熟的是阿杜,當時他們在台灣經常見面,有著共同的朋友。二人的第一次見面是二零零幾年,當時都是出來打工,而且都做過建筑。方文山笑稱,當時在建筑工地里做過管線配線,幫別人安裝過防盜設施,例如磁簧、對講機等等。誰也沒想到,當時的管線工人,如今能成為華語樂壇的詞作大師。

年輕歌手中,周深出道時間不長,也透露自己有兩個案子有跟方文山合作,稱贊方老師把專案寫得不僅具體,情感也很明確,「不愧是方文山老師」。

而沒有合作過的胡夏當即表示希望之后能有合作。方文山反夸贊稱,胡夏在台灣很有名。一旁的孫悅趕緊也發出邀約,說以后自己發新專輯請方文山幫自己寫兩首,場面一度非常熱鬧。

回憶往事:與周杰倫從不順眼到相知

節目中,方文山分享了許多自己初當作詞人時的往事。當被問到自己寫的第一首詞時,他說是江蕙的閩南語歌曲《落雨聲》。

方文山透露,這首歌的征用還有段故事:因為當時方文山所在公司人不多,方文山不僅負責作詞,還同時負責推歌銷售業務。一天江蕙團隊打電話來方文山公司尋合作,電話是方文山接的,他聲稱自己是公司版權部的。對方說有首他作詞的歌被江蕙看上了,但是問能不能只買曲。雖然有些沮喪,但方文山還是同意了,并沒有堅持打包整賣。沒想到過了半個月對方又打來,說詞也要一起買,估計是對方拿了曲給別人填詞,但別人寫得始終沒有比方文山原本的好。所以這就是方文山第一首賣出去的音樂作品。說到這里,他的嘴角透出了一絲幸福。

很多人好奇方文山和周杰倫為什麼關系這麼好,例如周深就在節目里發問。沒想到方文山透露,一開始他們二人是互相看不順眼的。「那時候我們加入同個唱片公司,剛加入時我很開心,結果簽約后發現沒事情做,于是我就回家鄉了,留下一本歌詞在公司。有天周杰倫無意間翻閱了,覺得寫得還可以,他就打電話給我。」方文山說,周杰倫一開始看不上他,「因為總覺得我是鄉下來的,所以我也不太理他,而且我覺得他(周杰倫)小小年紀就進唱片公司,還想當制作人。所以我們就一直相互看不順眼。」

不過方文山表示,二人關系的破冰要特別感謝吳宗憲。「後來我們互相變得順眼是因為我開始參與吳宗憲的專輯,他(周杰倫)發現我的詞有幫他的作曲加到分。」于是漸漸地,方文山也覺得填周杰倫的作曲特別起勁,感覺是真的在創作,而不是在工作。慢慢地,公司七八個詞曲作者,最后就剩下他們三個人,其他都離開公司了。正因為方文山的才華和堅守,才有了華語樂壇這對金牌搭檔。

在現場,方文山另一位多年好友溫嵐驚喜亮相,介紹說自己是方文山寫詞最多的女歌手,并現場分享了初見方文山時的印象。溫嵐說,自己十八九歲進公司,當時吳宗憲對自己說「你的第一張專輯就找方文山」。當二人見面時,溫嵐看方文山的外貌,以為對方是賣保險或者修水電的,心想這下完了,「可能我的第一張專輯就是最后一張了」。但沒想到她和方文山第一次見面只聊了一個下午,第二天他就把歌寫出來了。

方文山解釋說,剛開始入行的自己很拼,很珍惜每一次作品發表的機會。但是到後來就開始經常拖延遲交,主要原因是自己各種題材已經寫得太多了,不想重復老內容,所以會花格外多心思。

分享作詞秘籍,爆《紅塵客棧》《紅顏如霜》原名

在節目現場,面對大家的好奇,方文山也分享了自己多年以來的作詞心得。

例如,節目中周深感嘆好的詞作對一首歌的重要性,說「很多歌一下就能想到副歌的第一句」。方文山就現場分享了自己寫詞的思路:「可以不從第一句開始順著寫,你可以把你認為最好的句子先留在副歌部分,不然等你最經典最漂亮的用語在前面用完了,副歌內容就會顯得無聊了。」

對于「副歌」的表述,方文山還糾正了大家的認知錯誤:「副歌是一首歌中非常重要的部分。華語流行音樂一直講’副歌’,其實不應該是’主副’的’副’,應該是’重復’的’復’,應該叫’復歌’才對」。他補充道:「英文都叫’chorus’,是’和音’的意思,這麼重要的部分怎麼可能是副等級的」。現場歌手們都表示學到了很多。

當被問到「一首詞會不會反復修改」的問題,方文山回答說:「歌詞創作,特別是主題式的創作。我們都會想要一些slogan一樣的關鍵字放在里面,所以修改歌詞是必然的」。他透露,周杰倫新專輯中的《紅顏如霜》,「那就改了太多遍了。這首歌其實是先有詞再有曲,最開始的歌名其實叫《若霜又降》,但想到’霜降’好像是牛肉的某個部位,結果又改成了《圣安勿念》,但又覺得不夠凄美。最終才選擇了《紅顏如霜》作為歌名」。

對于田震在現場演唱的周杰倫的《紅塵客棧》,方文山也透露了歌名的修改過程:「當時有幾個備選名字,包括’江湖客棧’、’天涯客棧’、’武林客棧’等等。’武林客棧’最先排除了,因為我不喜歡;然后是’江湖’,它有漂泊的意味,但客棧是個定點讓人休息的地方,不太符合;’天涯’又太遙遠,好像一個人的夢想寄托在天涯,也不對。所以最終選了’紅塵客棧’作為名字」。翻唱完《紅塵客棧》的田震在現場說,她看了《紅塵客棧》的歌詞后越來越喜歡,雖然原曲是男主視角,但即便自己是女性視角也會有很強的代入感。

當機靈鬼周深問方文山「您寫苦情歌的時候用的都是自己的故事嗎」時,全場嘉賓爆笑等待方文山的回答。方文山透露有些確實是用了身邊人的故事,比如蔡依林的《倒帶》用的就是身邊同事的故事,「因為她忙于工作,等到來不及挽回的時候,他已經決定要離開」。現場包括好友溫嵐在內的歌手們都在調侃說「嘴上說’那是我朋友的故事’,實際上都是寫的自己」。方文山笑而不語。

摯愛漢式風,心中的大格局

阿杜在節目中問,什麼才是漢式風歌曲,方文山不負眾望地給出了非常完美的答案。

在方文山看來,它是一種創作的概念和方向,有三個維度:第一,旋律采用傳統五聲音階;第二,配器采用古典樂器,例如洞簫、古箏、琵琶、二胡、古琴、笙等等;第三,遣詞用語需要用具有古典美學畫面感的詞匯。他還補充道,這種風格可以包羅萬象,說唱、電音都可以結合。

從1999年為同公司好友溫嵐寫第一首漢式風歌曲《胡桃里有只貓》開始,方文山總共寫了近百首獨樹一幟的歌詞,是傳統文化有力的踐行者和傳播者,用自己深厚的文化功底和優秀詞作影響了整個華人世界,值得我們每個人敬佩。

群星翻唱方文山詞作,品味方氏美學

在這一期中,每位歌手演唱了心中喜歡的一首方文山詞作歌曲。例如率先出場的梁詠琪翻唱了周杰倫經典歌曲《說好的幸福呢》。梁詠琪說,之所以喜歡這首歌是因為在KTV里經常看見有男生唱這首歌唱到歇斯底里。

方文山對梁詠琪的翻唱大為贊賞,說原詞寫的是男生在表達后悔,但梁詠琪唱出了女生版的另一種故事,唱的是「你答應的承諾沒有給」,唱出了女生角度的心酸委屈。方文山說,創作歌詞都要找到情感的最大公約數,最多數人遇到的那些情感狀態最適合拿來寫成流行歌曲,比如《說好的幸福呢》就是這樣一首歌。

胡夏唱的是方文山作詞、容祖兒原唱的《小小》。胡夏回憶說,這首歌最早是自己在校園廣播站聽到的,當時自己正默默關注著一個隔壁班女生。但遺憾的是直到最后畢業都沒有聯系,甚至最近兩個月前還夢見過這個女生,睡夢中還是當時自己記得的小小的模樣。

方文山說,青梅竹馬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擁有青梅竹馬的愛情。青春時期過了就過了,雖然有未再見面的遺憾,那也是一種美。而這種愁緒會讓你聽《小小》這首歌時感覺很療愈,縱使故事里唱的不是你經歷的人生,但在演唱和聽的過程中也能感同身受。

作為本期嘉賓壓軸出場的Henry劉憲華,用極富創意的方式演唱了周杰倫的《明明就》。唱完后劉憲華表示方文山的這首詞極富畫面感,所以當自己在編曲時想了很久究竟怎樣呈現這種畫面感。最后在不經意間想到用Loop station將口技、提琴等的聲音疊加在一起,營造一種靜謐、憂郁,且富有空間感的氛圍,再加上劉憲華的人聲,一開口就能帶觀眾進入到一個浪漫、細膩、現代的音樂浪潮當中。

方文山說,歌詞創作不是單線條的工作,經常會在不可預知的事情中找到驚喜。例如《明明就》這首歌并不是常規的先有詞、后有曲,最后才有人聲,而是自己的詞作和周杰倫的創作幾乎同時,經過來來回回、反反復復的打磨,最終相互成就,這也是一種默契。

方文山說,音樂是聽覺的藝術,但它會帶來充滿視覺的想象。方文山說自己幾乎從未參加過內地綜藝,聽完全場歌手的演唱,自己很感動,感謝大家把他的作品賦予了全新的表情和生命。還在節目現場即興寫了一首韻腳詩。

謝謝方文山的音樂世界,華語樂壇幸而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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