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重現台灣歷史,周杰倫贊助4000萬,徐若瑄不收一分片酬!

加油娜娜酱 12/09/2022 15:08 檢舉

1930年10月,台灣中部的山林里,一個原住民部落正在辦婚宴,接著,一個日本警察的出現突然打破了熱鬧的氛圍。

部落的頭目莫那魯道來自賽德克族,那時他還是一個高大威猛的青年。

在日軍的統治下,莫那魯道和他的部落,被迫放棄了傳統農獵的生活習慣,變成了文明發展里的潮水。

賽德克族的民族信仰也就此成了犧牲品。

三十五年后,莫那魯道部落的一次婚宴上,一個日本警察來搗亂,新郎請他喝酒,反被警察攻擊,于是警察和族人起了嚴重沖突,打斗中軍官負傷。

莫那魯道深知雙方實力懸殊,忍辱負重,帶領族人登門道歉,但軍官依然把事件上報,要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

1930年10月27日,以莫那魯道為首的賽德克族,發動了對日軍的起義,隨后遭到日軍長達五十天的圍剿。

史稱「霧社事件」。

1997年,台灣的青年導演魏德圣偶然間翻到一本漫畫,漫畫里講述了這個關于信仰與戰斗的故事,他深受觸動,一心想把這個故事拍成電影。

2009年,嘔心瀝血十二年,幾經波折的台灣影史最大制作的史詩電影《賽德克巴萊》項目正式啟動。

這部史詩般的電影籌集資金時困難重重,為此徐若瑄、溫嵐無償參演,周杰倫、言承旭等200位明星慷慨解囊,據台媒報道周董無息借導演4000萬(新台幣),才讓這部電影能夠順利拍攝下去。

在今天的台灣,這樣的電影或許更應該被人重新閱讀。關于民族,關于信仰,關于人類本身。

理由正如很多人對于電影的評價一樣: 它能夠喚醒信仰的力量。

講述電影前,我想先講講關于電影的故事。

《賽德克巴萊》導演魏德圣,1968年出生在台南市,1993年,二十五歲的魏德圣進入楊德昌電影工作室,正式踏進了影視界。

2008年,業內已經頗有名氣的魏德圣拍出了《海角七號》,一舉成名天下知,這部電影是台灣電影里程碑式的作品,以至于,《海角七號》之后的台灣電影,被叫做「后海角時代」。

許多人都以為這是魏德圣的傾心之作,但魏德圣說,拍《海角七號》,就是為了拍《賽德克巴萊》。

2011年9月,《賽德克巴萊》在台灣上映,拿到8億新台幣的票房,打破了《海角七號》保持了三年的票房記錄。

對于《賽德克巴萊》,魏德圣傾注了十二年心血。

從1997年了解「霧社事件」,到2000年完成劇本、自費拍攝預告片,再到《海角七號》成功后重新拉投資、借錢,魏德圣靠的正是對「信仰」的敬畏之心。

用原著漫畫作者姚若龍的話說,「魏德圣和莫那魯道實際上是同一類人,只是他們的方式不一樣」,影片里的「莫那魯道」,正是一個單純的有信仰的人。

魏德圣拍《賽德克巴萊》,和電影里的「莫那魯道」帶領族人們發動起義,都是一件被信仰驅使的、熱血的事。

而這正是浮華的現代人逐漸丟失的東西。

台灣上映版的《賽德克巴萊》分為上下集,《賽德克巴萊:太陽旗》和《賽德克巴萊:彩虹橋》,全長四個半小時。

影片故事源于上世紀真實歷史,台灣賽德克族發起反抗日軍的「霧社起義」。

影片開頭就交代了賽德克族的傳統生活方式。

年輕的莫那魯道參與部落的成人儀式「出草」,把敵人解決掉當作戰利品,以此代表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可以在臉上紋上男人的圖案。

賽德克族居住在深山,是典型的獨立父系社會,漁獵耕織,男人們負責打獵和戰斗,女人們則負責縫制男人的衣服,等待英雄的男人們回家。

男主外,女主內,生活的平靜且踏實。

霧社地區在台灣的高山地帶,部落眾多,但生活環境惡劣,人們依靠打獵為生,各個部落對于獵場的爭奪也成了男人們的生活的一部分。

因此為了部落的榮譽、獵場的爭奪,不同部落間經常爆發戰斗。

所以在賽德克族祖輩的傳承中,有一個傳說:

人離世后會走過一座彩虹橋,彩虹橋的對面,就是那些已經逝去的人。

男孩只有消滅過敵人才能稱為真正的男人,才有資格走過彩虹橋,得到祖靈的認可。

賽德克族的人們也以能夠這樣驕傲的逝去為畢生追求。

這也是莫那魯道一生的信仰。

成人儀式上,帶著敵人首級回到部落的莫那魯道回憶起了兒時的場景:父親撫摸著他干凈的額頭和下巴,告訴他,要勇敢消滅敵人,成為真正的男人,百年之后才有資格走過彩虹橋,見到神圣的祖靈。

莫那魯道做到了,臉上紋上了象征男人的圖騰,并讓自己勇猛的名聲流傳在外。

對于莫那魯道而言,這就是他一生最重要的時刻。

這是賽德克人部落的精神信仰,對于精神的追求大于生存的物質需求。

用電影台詞來講,就是: 真正的人,可以輸掉身體,但一定要贏得靈魂。

祖祖輩輩傳承的平靜生活隨著日本人的到來發生了改變。

甲午一戰后,日本人接收台灣,對大多數地區采取了武力鎮壓。

賽德克人所在的霧社地理位置優越,物產豐富,很快也面臨到日軍的占據。

日軍到來之前,賽德克族各個部落為了各自的獵場和男人的榮譽,紛爭不斷。

聽聞日軍要來后,部落之間開始合作,試圖阻止日軍的到來。

賽德克人的方式是,在他們熟悉的狹窄山道上狙擊日軍。用槍和弓箭在山頂埋伏,日軍在山下經過時發起攻擊,往山下推落滾石。

這招起初確實打了日軍一個措手不及,但他們面對的畢竟是精銳的現代化軍隊,部落的抵抗很快就宣告失敗。

反倒遭到日軍的反攻,

反攻中,莫那魯道的父親也在戰斗中犧牲,父親在生命最后一刻對他說: 不要讓日本人進入我們的獵場。

日本人就這樣占領了霧社,莫那魯道沒有完成父親的遺愿。

父親犧牲前,莫那魯道已經完成了「出草」,成了真正的男人。

他身強力壯,智勇雙全,很有威望,是個內心驕傲但理智的男人。

莫那魯道成了部落的頭領,但他面臨的第一件事,就是與父親的天人永隔,和面對強大的日軍的無能為力。

彈指一揮間,過去二十年。

霧社地區的賽德克族隨著日軍的到來,徹底失去了從前自由自在、傳承久遠的原始部落式的生活方式,舊秩序被完全破壞。

日本人靠著武力鎮壓使賽德克族接受統治。

根據日軍的記載,日軍在台灣霧社地區的統治,前期完全依靠武力壓迫。

隨著一些日本人遷移至此,日軍才開始在霧社地區進行現代化改革。

日軍以及遷移來的日本人,開始讓本地的賽德克族人修建醫院、學校、郵局、工廠、鐵路等基礎設施。

目的是帶來現代文明,馴化賽德克人的野性,在森林廣袤的霧社地區開發木產資源。

和現代化文明一起到來的,就是對傳統習俗的禁止,例如成人禮「出草」。

原住民被迫接受工作和教育,學習日語和日本歷史,賽德克人淪為廉價勞動力。

來到霧社的日本人胡作非為,欺壓賽德克男人,侵犯賽德克女人,當地的族人敢怒不敢言。

莫那魯道這一代見證過侵略的年輕人,只得忍辱吞聲,

新的年輕一代,要麼接受了日本帶來的文明,要麼成了工人,領不到薪水還備受冷眼,也生活在陰影下面。

生存的壓迫、民族文化的斷代,讓整個賽德克族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礙于日軍的強大,他們只能繼續茍且的活著。

莫那魯道也從青年到了當年父親的年紀,是部落里威望極高的老人。

面對部落的境遇,他一直耿耿于懷,忍辱負重,一直在尋找一個抗爭的機會。

日軍剝奪了部落使用槍械的權力,隱忍的莫那魯道日積月累的悄悄積攢火柴上的火藥,為的就是有機會反抗。

莫那魯道有時也會獨自去自己的獵場,在孤獨的獵場里,他會唱起自己民族的歌謠,想起早已經離去的父親,和年輕的族人逐漸被磨滅的精神信仰。

隱忍了二十年,見證了一切的變化,心有痛楚,卻依然無能為力。

彼時的部落,大部分族人都在渾渾噩噩的生活,年輕人臉上也沒有紋著代表男人的圖騰。

還有一部分族人,認可了現代文明,例如警局里的花岡一郎。

花岡一郎是賽德克人,日軍來了以后,他學習了日本人帶來的現代文化,改了一個日本名字,做了當地的警察。

在警察里,他的學歷是最高的,但薪水是最低的。

花岡一郎就像是第一代從農村來到城市的人,接受了文明,但不被文明所接受,卻又不愿意回到從前。

他娶了同樣是「被文明化」的妻子,兩人都過著日本人的生活,穿和服、說日語,但日本人看不起他們,驕傲的賽德克人也看不起他們。

這樣的背景下,故事的轉折,霧社事件爆發了。

部落的一次婚宴上,日本警察來鬧事,被族人打傷。

軍官懷恨在心,一心要消滅部落的族人,那時番人打日本警察是一件大事,日本警察無論如何都要上報。

莫那魯道帶著族人去道歉無果,積壓已久的憤怒和仇恨終于徹底爆發。                                                                                    

年輕的賽德克人雖然無法完成傳統的成人儀式「出草」,但畢竟還沒有斷代。

于是以莫那魯道為首的部落頭領,和熱血的部落年輕人一拍即合,想用日本人完成年輕人的成人儀式,以告慰祖靈。

接著,莫那魯道開始聯系霧社管轄內的其他部落,卻只有五個部落響應了號召,

因為頭領們都知道,這會是一場兩敗俱傷的復仇。

「拿生命來換圖騰印記,那拿什麼來換回這些年輕的生命?」

「真正的人,可以輸掉身體,但一定要贏得靈魂!」

花岡一郎也來勸說莫那魯道,莫那魯道對他說:「 如果文明是要我們卑躬屈膝,那我就叫你們看見野蠻的驕傲。」

這句話讓花岡一郎轉變了態度,暗中幫助族人的起義。

1930年10月27日,日軍在霧社開展運動會,當地絕大部分日本人都會到場。莫那魯道聯系好五個部落,布置了行動計劃,所有人都開始等待這一天的黎明,等待野性覺醒的時刻。

當天凌晨,各部落按照計劃解決了分散的哨所,開始向霧社集合。

行動很成功,莫那魯道率領的這次行動,干掉了134名日本人,其中不乏婦孺,這是違背了部落傳統的。

這也代表著,他們一開始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霧社事件爆發后,日軍立刻派遣軍隊到霧社地區展開戰斗。

莫那魯道率領的三百多族人也開始了生命中最后的燃燒,他們憑借復雜的地形,打退了日軍三千多人的軍隊。

起初瞧不起他們的軍隊統帥,也開始氣急敗壞起來,向軍方申請動用了國際禁止的毒氣彈。

接著,面臨賽德克族男人的,就是無休止的、直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戰斗了。

他們振臂高呼,愿意為了民族的榮耀,為了自己的靈魂而戰,三百多名戰士燃燒自己生命的力量,生生把戰斗堅持了一個多月。

對于他們而言,信仰大過天。

莫那魯道率領男人們和日軍戰斗,讓幾個十幾歲的少年,帶著女人和孩子逃到安全的地方。但女人們為了減少糧食消耗和切斷男人們的后路,選擇了另一條路。

美的像畫一樣的叢林里,女人們向這些少年告別。少年們仿佛明白了他們要做什麼,哭著挽留,但女人們個個眼神里都有著折戟沉沙的決絕。

她們來到一處美麗的樹林,用衣服做成繩索掛在樹上。她們唱著古老的歌謠,一個一個的,將自己掛在繩索上。

母親對兒子說: 「你已經是個男人了,去戰斗吧,我會在彩虹橋的另一端等著你。」

這一幕給人心靈的震撼難以言喻。

另一邊的男人們,也開始拼上性命去戰斗,

日軍利用莫那魯道的敵對部落,在軍隊不熟悉的叢林里進行包圍。

于是仇恨到達了頂點,莫那魯道率領的三百多名族人,與日軍和投靠日軍的部落,展開了最后決戰。

十幾歲的少年拿著槍沖進敵軍,沒有子彈了就抱著敵人一起摔下懸崖;

臉上紋著圖騰的男人身受重傷,眼神卻依然凌厲;

戰斗的最后,莫那魯道和僅剩的族人來到一座木橋前。

橋對岸就是駕著機槍大炮的日本軍隊,族人們手里拿著刀,望向天空,好像能看到祖先的召喚。

他們用盡全力的大叫,似乎在進行某種儀式。

然后,他們揮舞著手里的刀,用盡全力沖向橋對岸的敵人。

一顆炮彈落下,木橋被炸的粉碎。至此,三百多名族人全部前往了祖靈之家。

那座橋不是彩虹橋,但在他們眼里,生命最后一刻拼命奔跑的這座橋,一定是彩虹。

橋對岸也不是駕著機槍大炮的日軍,而是向他們微笑招手的祖靈。

他們在燃燒的信仰里驕傲的犧牲了。

導演魏德圣談到《賽德克巴萊》時說:「重點是為什麼而戰。」

歷史上的賽德克人受盡日軍的殘暴統治,生存需求、民族信仰、基本人權都失去了。

讓他們為之戰斗的并不是其中之一,而是作為一個「人」應該有的,對生命的敬畏,對正義的渴望,對世界的信仰。

后來,僅剩不多的賽德克遺族被日方強迫遷居至方便監控的川中島,直至今日,他們再也沒回到故居地。

那份傳承了千百年的民族信仰,或許也已經被文明同化,但信仰曾帶給這個民族的力量是無以復加的。「信仰」兩個字,也是這個故事最有震撼人心的詞匯。

之所以說《賽德克巴萊》很難得,正是因為,它做到的,就是喚醒信仰的力量。一種堅定的、正確的、值得為之燃燒的力量。

對于賽德克人來說,人活著,總要為了什麼而戰;而重要的,就是為了什麼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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