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史:黃埔軍校畢業,屢獲戰功被稱為人民英雄,與妻子朝夕相處20年,竟因賭氣離婚,晚年一方至死不願複合

菠蘿蜜 2021/09/14 檢舉 我要評論

松鼠正能量聽遍天下奇聞,看盡天下奇事,大家好,我是小編菠蘿蜜,接下來就跟我一起探索世界吧。

1953年,鄭洞國負氣般坐在北京的家中。他剛剛收到了遠在上海的妻子的來信,信中附上了離婚協議。他們已經冷戰許久了,直接原因是鄭洞國應周總理的邀請來北京任職,而一向與自己生死相依的妻子卻以北方天氣難以適應為由,不願前往。自此二人一南一北遙遙相望,竟慢慢成為一對怨偶。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二人才掰扯得清。

鄭洞國初是不願的,二人朝夕相處了二十年,經過了戰火紛擾,卻在和平到來時勞燕分飛,這如何也不能答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受到妻子的堅定,出于對自身尊嚴的維護,還是緩緩簽上了字。

這是鄭洞國的第二段婚姻。

圖 | 鄭洞國

鄭洞國1903年生于湖南省石門縣一個農民家庭,父親對自己和兄長寄予厚望,讓弟兄二人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與當時大多數男子一樣,鄭洞國的第一段婚姻逃不過「包辦」兩個字。封建禮教吃人,受過教育的男子要麼抵死反抗,將婚事搞黃;要麼漠然視之,娶回來將女子視作擺設物件。然,婚姻包辦卻琴瑟和鳴的情況也並非沒有。李大釗算一個,鄭洞國也算一個。

彼時的鄭洞國還未成為戰場上叱吒四方的將軍,而是一個寒門學子。15歲的時候,聽從父母之命與大八歲的覃臘娥成婚。雖無愛情基礎,但鄭洞國十分知足,因為覃的性格像極了自己的母親,溫厚樸實,自己確實不該有任何不滿,因而生活也就這麼細水長流地過了下去。婚後二人育有三子,歲月靜好。他曾回憶說,「妻子與母親的性情相仿,做事勤勉,為人謙和......我們從未紅過臉」。

但平淡的生活終究是暫時的,上世紀20年代的中國,軍閥混戰、民不聊生,哪裡有安定可言。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偏僻的石門縣城亦為革命浪潮所席捲,鄭洞國與同學們一起走上街頭進行愛國宣傳,並參與清查、抵制日貨的鬥爭。在鬥爭的過程中,鄭洞國深感唯有以武立國,方能找到出路。1924年,鄭洞國留意到黃埔軍校正在招生,便立即下定決心去報考,而妻子也大力支持,使其沒有了後顧之憂。

但噩耗總是殺人個措手不及。1930年,鄭洞國剛剛升官,帶著士兵在中原戰場廝殺。忽得電報傳來,自己的妻子因為傷寒于武漢去世。鄭洞國一時接受不了,暈了過去。

即便沒有愛情,但妻子給了其最為平淡和穩定的家庭,成全了他對家的全部想象。但現在,自己一心為國,家卻沒了。不善言辭的他只是用行動來默默告慰已逝的妻子。他謝絕了周圍人的介紹,選擇祭奠妻子亡靈,如此生活了三年。

圖 | 鄭洞國

第二段婚姻,則是「從天而降」。有一次,鄭洞國前往南京探望生病的同鄉肖忠貞。在醫院裡,卻邂逅了此生最美好的初見。一位少女梳著時下最流行的髮髻,兩彎蛾眉下是撲簌撲簌的大眼睛,令整個人的氣質愈發靈動,穿著一襲旗袍,叫了肖忠貞一聲「姐夫!」

這位少女,正是肖夫人的堂妹,陳碧蓮。她的父親是陳鴻藻,早年留學日本中央大學法學系,是民國時期有名的大律師。因而陳碧蓮才貌雙全,說得一口流利的外文,寫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將軍與少女自然是一見鍾情,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更無需太多的現實考量,幾個月後,他們便結婚了。

婚後二人並未孕育子女,而是抱養了陳碧蓮弟弟的女兒。當妻子問他有沒有遺憾時,鄭說道:「沒關係,我已經有很多孩子了,往後,有你和女兒就夠了。」

然而,婚後的生活哪裡容得下花前月下。不久,鄭洞國便奔赴前線作戰。陸陸續續參加了保定保衛戰、台兒莊大捷、武漢會戰、昆侖關大捷、鄂西會戰、第二次長沙會戰等。 而陳碧蓮沒有在大後方,倚著門窗一天天數著丈夫的歸期,而是一次次去往前線「追夫」,用行動詮釋何謂生死相隨

這般行事在當時看來極其罕見,但對于鄭洞國來講,卻是屢敗屢戰軍旅生涯中的一抹慰藉與亮色。

慢慢地,陳碧蓮在軍中開始逐漸被人知曉了起來。1939年冬,日寇在滇緬邊境集結大量兵力,打算進攻雲南。這是一場破釜沉舟之戰,為表示與「雲南共存亡」,遠征軍將領們紛紛把家眷接到昆明,鄭洞國也將妻子陳碧蓮接來。陳碧蓮的到來在軍中可是大新聞,因她不但面容姣好,性格更是爽朗,不計較得失。在主持軍中慈善募捐舞會時,陳碧蓮往往獲支持最多, 被軍中上下譽為「怒江之花」

內容未完結點擊第2頁繼續瀏覽
用戶評論
你可能會喜歡